东南纪事 · 卷五 · 第 13 篇
张肯堂 · 卷五 · 东南纪事 · 南明史料库
原文来源:维基文库《东南纪事》(清·邵廷采撰,邵武徐榦校刊本) · 底本:维基文库/殆知阁公版原文 · 对勘:本站异文对照 | 原文字数约 17
译白话译文
张肯堂
(此篇原书有目无传,正文已佚)
原原文
〔传阙〕
讲故事讲解
张肯堂:目录中那个没有传记的名字
为什么这一篇没有正文
《东南纪事》卷五里,"张肯堂"这个名字只出现在目录上,正文部分原书有目无传,正文已佚。也就是说,作者本来要给他写一篇传记,但这一篇没有留存下来。这不是讲解者偷懒,更不是原著写漏了一个人的事迹可以随意补写——它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缺篇。我们今天能做的,只能是说明这是个缺篇,并根据其他史籍的记载,谨慎地提示读者这是个什么人;原书既然没有正文,这里绝不替它编造情节。
他在其他记载里是什么人
据其他史书记载,张肯堂字载宁,号鲲渊,松江华亭(今上海松江)人,天启五年(1625年)进士。他在崇祯朝历任御史等职,后来做到福建巡抚;南明隆武政权建立后,他被任为东阁大学士,是隆武朝的重臣之一。鲁监国政权在浙东、闽海坚持抗清的那些年,张肯堂也是海上朝廷中的人物。据记载,鲁监国六年(1651年)清军攻破舟山,张肯堂在城中殉国。
不过要特别提醒:这些都不是《东南纪事》本篇的文字,而是其他史籍的说法。原书既缺此传,我们对他在本书中原本会被怎样书写、作者会怎样评价他,一无所知。因此这里只能点到为止,不能把别书的记载当成原书的内容来讲解。
为什么他的名字值得留在目录里
一个人被写进目录,本身就是一种认定。卷五写的主要是鲁监国政权在浙东首义、江上抗清、海上流亡的那批人——张国维、徐石麒、熊汝霖、孙嘉绩、钱肃乐,一个个都是"首义"与"殉国"的角色。张肯堂被列在这一卷,说明在作者看来,他属于同一类人:南明抗清集团中的一员,而且是有资格单独立传的人物。
从时代背景看,张肯堂的活动重心在福建与舟山,这与卷五后半钱肃乐等人入闽、鲁王驻跸闽安镇、舟山的线索是接得上的。钱肃乐传的结尾提到,与鄞县人在浙海屯兵、为国殉难的还有张煌言;而卷五、卷六、卷七里反复出现"舟山"这个地名——孙嘉绩死于舟山,郑遵谦随鲁王到舟山,王翊与舟山互为犄角。张肯堂的缺传,正好落在这条"海上抗清"的主线上。可以想见,原书若完整,这一篇大概率会写他在福建、舟山的作为与最后殉国的情形,但"大概率"终究只是推测,不能当成事实讲。
这一篇讲什么
讲这一篇,其实是讲一个"缺席":一本书的目录上有一个名字,正文却没有了他。对读者来说,这是一种特别的遗憾——你明明知道这里本该有一个活生生的人,有一段完整的故事,可它不在了。历史上很多人的命运就是这样:他们活过、奋斗过、死过,可记载他们的那一页偏偏缺失了。
所以我们不妨记住两件事:第一,这是原书的缺篇,讲解不能越界编造;第二,张肯堂这个名字能留在目录里,本身已经说明了他曾经的分量。至于他更详细的生平,读者可以去看其他史籍;但那是另一本书的故事了。